今天做访谈debrief的时候说了一句,my understanding is that we give too much options to the users,结果受访两位女士面面相觑,对视之后其中一位来了一句,face it, it‘s capitalism. 关于这个问题其实我应该想到了,因为之前已经在另外一次谈话中,经意不经意也把产品设计的可用性低这个问题归结于free market;还有一次和一个长期关注车辆安全的志愿者聊天,从难以使用的产品设计最后说到美国西南部保守的价值观,总觉得自己没有把访谈引入更深入关于设计的层面。今天这句又让人误解了。处于设计者的语境可以理解我说option太多是产品没有提供足够的说明,需要强加给用户很多选择,用户基于各种原因没办法做出最优的判断。之于普通消费者,或者是从立法机构角度看,选择是这个国家文化的一部分,因为每个人有不同的背景,喜好,环境,价值 etc,甚至随机性,用户有权力自己做出”自己认为最优的判断“。——而且从自由市场的角度,立法机构不能规定产品设计安全质量标准以外的所谓“可用性”标准,先不说没有办法度量就没有办法制定标准,就说限制了产品设计的创新性这点,把可用性制定成强制标准就是有局限的,甚至有害的。呵呵,反正打击”给用户太多选择“这件事儿,似乎在美国是政治不正确的。
< 以下翻译中加入某些词旨在帮助原文加强语气,方便阅读> < 如果觉得不靠谱 请看这个比较“正确”的>
“When I joined Google as its first visual designer, the company was already seven years old. Seven years is a long time to run a company without a classically trained designer. Google had plenty of designers on staff then, but most of them had backgrounds in CS or HCI. And none of them were in high-up, respected leadership positions.” (略译:遥想当年,老夫以视觉设计师身份加盟Google的时候,这家公司已经7岁了,都7岁了,老天爷,不敢相信这家公司竟然没有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设计师!Google倒是有不少挂设计师名牌的人,但是都是半路出家的学计算机或者人机交互背景的人,更搞笑的是,这些被称之为设计师的倒霉孩子中没有一个人是在有实权的领导位置!)
“When a company is filled with engineers, it turns to engineering to solve problems. Reduce each decision to a simple logic problem. Remove all subjectivity and just look at the data. Data in your favor? Ok, launch it. Data shows negative effects? Back to the drawing board. And that data eventually becomes a crutch for every decision, paralyzing the company and preventing it from making any daring design decisions.” (略译:Google实际上完全是被工程师们占领了,最后导致只会用工程师的观点解决问题——把所有需要设计的复杂问题简化成一个逻辑问题——简化所有主观判断,只交给数据去说话。数据能说话就见活鬼了!数据能说明真正的问题么?但是这个思维却成了公司里一切决定的主宰,束缚起一切,所以完全没有办法做出有价值的设计!)
“Yes, it’s true that a team at Google couldn’t decide between two blues, so they’re testing 41 shades between each blue to see which one performs better. I had a recent debate over whether a border should be 3, 4 or 5 pixels wide, and was asked to prove my case. I can’t operate in an environment like that. I’ve grown tired of debating such minuscule design decisions. There are more exciting design problems in this world to tackle.” (略译:是的,纽约时报报道的那件事是真的,Google的team确有一次竟然没办法决定用两种蓝色中的哪个,所以他们做出来41种阴影效果然后看哪个蓝色更顺眼。还有一次,我们竟然争辩边框是用3,4,还是5像素,那伙计竟然让我证明我的选择是最佳,靠。我没办法在这样一个环境中呼吸,我完全厌倦了这种毫无意义的争论。这世界上还有更有价值的事儿等我干。)
知名Blogger John Gruber在自己Blog上转帖Buzz Andersen对比Apple和Google团队组成及创新氛围的文章,并且总结说Google比起Apple更像是一个工程师团队点缀几个设计师(Apple相反)。CNET上有评论批评Doug不应该以设计师(如果不是艺术家)的思维去谴责Google以数据为中心的设计思想(Data-centrism)(link),毕竟在设计师眼中美观的图片只大了0.01KB,对于Google这种千万用户千万G流量的互联网公司也是极大的变化(这点似乎与之前对Craigslist界面好坏的争论差不多),并且还说Google这种把设计由用户拿鼠标决定本来就是设计的进步——个人观点,我同意前半句,Google本来就是数据中心的公司,并且设计师需要考虑你认为的“美观”成本到底是多少(如果Script Coder们也关心的话),但是我不同意把所谓把设计交给投票过程是refreshing或者进步,投票过程(或者一切以访问量,点击率,etc)就如Doug说的,并不能暴露真正问题并且选出真正合适的,不仅是因为用户不一定明确自己喜欢什么,更重要的是,问题就是我们能不能把一个涉及审美,效率,评估及其他含有非逻辑因素的决策这样简单交给投票过程(GW Bush是怎么被选出来的?)把设计过程转化成投票或者讨论的“民主”过程,最大的好处(在我看来)就是扩大接触面增大收集信息量,核心价值能帮助定义问题,让设计过程兼顾更多方面,如果搞的好了,大致能给出一个思路——比如什么是比较收到用户关注的,但是如果涉及How to,简单交给投票尤其是用户投票过程无异自杀,Google PR算法再先进也没办法拼过一个使用Google的真人,毕竟工具只是工具,数据只是数据。
毫无Identity的设计样式怎么在中国打开市场,据悉AA还是要采取店内Unbranded的形式,无标牌无图案无特殊工艺的全棉tee售价估计在150-200RMB;AA的标志性Fleece和Jacket大概和中国农村打工青年穿的运动衫神似,但是估计售价在300-500RMB。这个和运动品牌、奢侈品不一样,没有logo,没有条纹,没有just do it的slogan,没有名人party。
来自Heifer International基金会,算是写给设计师和关注产品开发的人,当你遇到design for the poor的时候,你需要怎么思考这个问题,最重要是如何将这些需要帮助的人的需求与产品规划结合起来。
图片是一个叫做Life Straw的产品,帮助那些生活在缺乏清洁安全饮用水地区的人民,简单的设计,方便使用。另外,从实践经验的角度,文中有几个观点很有趣,里面举了一个例子,当设计针对农村市场的扳手时候,2个选择一个是12美元售价质量终身有保证,另一个是价值6美元,可能用不了几年就坏了。事实证明价值6美元的产品更受欢迎,为啥?自己去看。
有人提出了貌似去年方法论上课也讨论过得,其实答案本身能更好地定义问题,也就是说,改进建议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帮助设计师和工程师理解评估过程发现的问题。我觉得这个说的很有道理,改进建议实际上也提供了一个让设计师和工程师明确问题症结在何处的功能, 从这个角度来说,写“改进建议”的时候,核心并不一定非要是把问题解决了,而是明确哪些因素可能导致了可用性问题的出现。比如用户无法快速找到一个常用按钮,改进建议,可以从位置、色彩、大小、功能区划、页面整体布局、用户心理模型等等角度说,仅仅提出一个解决方案“放在右上角用标准a x b大小按钮”是不够的。教授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大家又仔细看了一下他出示的分析报告给出的改进建议,全部都是类似的口气,分析可能导致这个用户操作困难的因素有那些。